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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8-13 14:22:10

热土情焰 连载中

热土情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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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柏林盛拿田玉峰的人头冒充李雪林的人头去领了赏,回到师部办公室仍闷闷不乐。听说春香楼新来了年幼美貌的女支女,首次接客,柏林盛就想去尝尝鲜。

柏林盛脱去将军服,换一身便衣:头戴礼帽,身穿长袍套背心,以急行军速度走出大门,不要护卫和随从,文质彬彬地走向女支院春香楼。路过文苑书店,他突然停止脚步,心想:“杀害哥哥的李雪林在城里有同伙,换首级的人一定还在城内,其中还有在校学生,这一定是共,产党幕后操纵,何不利用书店引诱共,党分子上钩?”想到这里,柏林盛强按谷欠火,咽着唾沫,径直朝文苑书店走来。文苑书店掌柜就是高岭,字云山,光头,戴眼镜,对襟棉衫罩夹袄,文雅而寒酸。他是双鲤村李雪原家的管账先生,秋麦两忙忙一阵子,年底收账再忙一阵子,平时没什么事情。他在这儿开了一个小书店,补充家用。文苑书店卖的尽是秦腔小剧本。诸如《断桥》、《打金枝》、《游龟山》、《黑叮本》、《张廉卖布》、《看女》、《花亭相会》等。柏林盛从书架上拿一本《看女》看了几句,转面对高云山说:“先生,国家存亡,匹夫有责,现在乃多事之秋,你怎么单卖这些逗人笑的唱本儿?”高云山说:“莫谈国是!‘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生要买什么书?下次进货,一定满足你的需要!”柏林盛说:“不是我要买书,而是作为一个文人,你应当站在时代潮头,卖一些宣传马克思、苏俄、共,产学说的书,买的年轻人一定多,比卖唱本划算!”高云山说:“卖那些东西?犯法呢我可不敢”柏林盛说:“怕什么?咱警察局有熟人,我担保。”高云山说:“我本小利微,混个油盐钱。你说的都是大部头著作,书厚价贵,我摊不起本钱!”柏林盛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买了书放到你这儿,你代售,我只收成本,利润部分全归你!”高云山说:“那怎么行?本钱归你,利润平分,否则我谢绝!”柏林盛仰面笑道:“好好好!就照你说的办!”然后起身告辞,朝春香楼走去。欺骗人们上当的人,总是以吃亏、施舍的姿态和奉承、戴高帽的手段。高云山送走柏林盛,回到书店自言自语:“怎么忘了问他姓甚名谁?莫非他是共,产党?”他想:“这位先生说得对!卖唱本有啥意思?应当宣传马克思和共,产主义。这才是有正义感的文人”他转念又一想:“他和警察局怎么会有来往?这人非同一般”高云山心想试一试,他就在进货时购进一些进步书籍,诸如雷晋笙、严信民在上海创办的《秦铎》旬刊、刘天章等人在北京创办的《共进》杂志、屈武、武止戈等人在天津创办的《贡献》月刊。第三天,柏林盛送来一批禁书。这些书半新不旧,其中有刊登李大钊文章的《新青年》和中共中央机关刊物《向导》!高云山目瞪口呆。柏林盛若无其事地紧跟送书的三轮车来到文苑书店。他对高云山说:“放心大胆地卖!传播真理呢!我就不怕死!”说完,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报。高云山一看,大吃一惊!那是一张《真理报》!高云山更加坚信,这位先生一定是共,产党无疑!高云山就问:“先生贵姓大名?”柏林盛笑了笑说:“我从德国留学回来,叫我柏林好了!”高云山说:“从马克思那儿回来?怪不得先生传播马克思主义!”柏林盛笑了笑,好像他真是马克思的学生。

高云山十分谨慎,他把柏林盛送来的书籍摆在不太醒目的位置,把唱本仍然放在人们一进门就能看到的地方。柏林盛也不置可否。刚摆完书,四个警察闯进文苑书店。他们像猎犬一样在书店嗅了一遍,指着《向导》和《新青年》说:“你怎么卖这些书?宣传共,产邪说!该当何罪!走,跟我们走一趟!”高云山十分紧张,无言以对。柏林盛照四个警察每人脸上抽一记耳光,然后慢条斯理地说:“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四个警察端起小手枪指着柏林盛说:“知道。你不想活了!”柏林盛冷笑着双手插腰,点着头说:“是我不想活了,还是你们不想活了?回去告诉马志超:就说从德国刚回来的老柏打了你们了!”四个警察捂着脸,裂着嘴,忍着。发烧、发疼的脸上留着隐约可见的掌印。他们慌忙摇着手说:“不敢!不敢!柏爷忙,我们还有事,就走咧!”四个警察走后,柏林盛对高云山说:“这一下,你放心了吗?”高云山说:“放心!放心!”

高云山胆大了许多。他把柏林盛送来的书籍和小唱本倒换了位置,俨然成为一个革命书店。柏林盛点点头,嘴角露出难以觉察的微笑,迈开脚步,慢慢朝春香楼走去

警察局的马志超局长正在办公室喝茶,巡查的四个警察来报告。马志超放下茶杯,问:“有啥事?”四个警察抢着说:“文苑书店卖禁书,宣传共,产邪说!”马志超说:“别管文苑书店的事!你们离那书店远点儿,别妨碍柏师长的公务!”四个警察脚后跟一靠,立正敬礼告辞。

高云山从此以后大胆经营文苑书店,仗着有柏林先生支持,啥书都敢卖,说话也胆大气粗。顾客选书的时候,他就挤时间读书。读了所谓的禁书,对共,产主义有了认识;读了药书,背诵十八反、十九畏和药性口诀,试着给有病的穷学生读者免费号脉、开药方。于是,文苑书店成了小诊所。街坊邻居知道高云山会看病,孩子有病也抱来让他看。高云山心热面冷,说话直截了当,有时教人难以接受。他学会了望、闻、问、切。他懂得左手寸关尺主心肝肾,右手寸关尺主肺脾命。他把脉一摸就说:“死不了!你放心!开两副药,一吃就好了!”如果娃的病极为危重,没有救活的希望,他就眉头一皱,生气地说:“你咋把死娃抱来了?甭花怨枉钱咧!回去准备镢头锨!”看病的人都说他是“冷先生”。他面部严肃显得冷,说话直戳戳,听着也冷,但他掌握了不少从书上看到的单方,他常常在处方上开一般大夫不用的药,属于冷方子。在缺医少药的小县城,求他医治的病人还是络绎不绝的。与此同时,来文苑书店的进步青年也多起来。国立高级中学的学生纷纷到文苑书店选购宣传马克思主义的著作和进步杂志。柏林盛通过高云山的流水账和预订书目掌握了来店买书的青年名单及地址。高云山不知道,他和这些进步青年一步一步走向柏林盛设置的陷阱!

有一天,柏林盛拿着文苑书店青年读者预玎书籍花名册来找高云山,进门四顾人远,悄悄说:“高先生,你看这些青年中,谁思想最激进?我想重点培养他们,将来重用,挑革命重担。谁靠不住,就算了吧!”高云山说:“我只顾卖书收钱,跟这些娃娃没有说过话,看不出谁最激进。你也常来,你看呢?”柏林盛显出焦急的样子说:“唉,你怎么这样粗疏?比较比较,看谁能成?”高云山说:“你把名单给我,让我今晚对比对比,找出几位,明天交给你。”柏林盛说:“名单我还要带走。你看一遍,晚上回忆对比,明天告诉我!”仅仅凭歌声判断歌手的善恶,往往是靠不住的,蛇和蛐蛐的叫声是多么相似!高云山面临判断能力的挑战。

柏林盛走后,高云山陷入沉思。他想:“这柏林先生要重点名单,既是培养,越多越好,为啥要选现成的骨干?莫非他不是共,产党,而是国民党特务?”他顺着这个思路,越想越觉得柏林先生可疑,“须想条计策,试一试柏林先生。柏林先生明天要来取重点培养对象名单,何不通知几位青年躲避,然后将这几位青年名单给柏林先生?”他连夜通知国立高中六位同学赶快转移,第二天把这六位同学名字告诉柏林先生。柏林盛按照名单告知马志超。第三天深夜,马志超亲自带领警察包围了国立高中男生宿舍搜捕这六个同学,结果查无此人。原来,同学们用的是化名,校内没人知道是谁。这样一来,柏林盛暴露出特务嘴脸,恼羞成怒。于是,警察局来人逮捕了高云山。理由是宣传共,产邪说,出售赤化青年的禁书。高云山这才知道,柏林就是独柏庄柏林旺的弟弟柏林盛。柏林盛是国民党军队一名师长,为给哥哥报仇,寻找凶手同谋者,设下这个卖进步书籍的圈套。高云山觉得,明白事情真相,为时已晚。

高云山在狱中亲眼看到几位共,产党人坚强不屈的表现,深受教育,在狱中申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介绍人被敌人判为死刑,临刑前将与组织联络的暗号告诉了他。与高云山同时入党的还有卖木梳的老田,老田是因为语言不慎被捕的。老田卖木梳时拿只木梳一边梳头一边喊:“刮哩刮,刮哩刮,刮掉虱子满地爬。”警察怀疑他是共,产党的探子,就把他抓来了。他的木梳被警察分抢了。介绍人见老田敢骂警察,对国民党政府极为不满,就发展他入了党。

马志超觉得卖木梳的老田入狱后的表现很像共,产党,怀疑更甚,就对他施酷刑,拿烙铁烧红在胸前烫。吓得老田闭着眼睛喊:“不要!不要!我说”他叛变了!他供出介绍人已牺牲,和他同时入党的还有高云山!审讯老田的警官中,有一位隐藏很深的地下党员名叫杨斌。他为了保护高云山,买通其他特务,亲自押送老田途中,处决了老田。高云山暂时平安。接着,马志超命令审问高云山。杨斌假意亲自用刑,将高云山打昏,又借口送医院抢救,开车送出城外,松绑,用汤药灌醒,对高云山说:“你走吧!别开书店了!”然后,虚张声势,对着天空开了两枪。他回到监狱装作气乎乎地说:“想跑?到奈何桥上去吧!我的枪法——百步穿杨啊!”高云山刑场得救,回到老家,又到李银亭家当管账先生。乡党们知道他在城里学会看病,有病就来请他诊脉、开药方。

高云山仍然保持“冷先生”的特点,面部严肃——面冷,说话直戳戳——说话冷,开处方尽是别人不常用的药——用药冷,开的药用量大——药量冷。在乡亲们记忆中,高云山从来没笑过,但他有一副热心肠,所以村里人常推选他为大家办事。有一年联村抬社火,邻村的代表说:“高先生,你们双鲤村应当多出钱,你们村人多!”高云山说:“我们村人多?你们村得是把人死完咧!”邻村的代表张口结舌。有一个开药铺的掌柜却不识字,仗着有钱,雇人开张,来请高云山给他店铺门上写对联。高云山见他盛气凌人的样子,挥笔写道“采草药制丸药样样齐全,淹死鬼吊死鬼个个来缠。”横批是:“双手揽钱”。掌柜刚贴上门,就引起人们围观轰笑,气得掌柜一把撕下来拿去找高云山,他见了高云山压下怒火,笑着说:“高先生!麻烦你重写一幅对联,刚写这一幅不好听。”高云山说:“刚喔是学生写的,这一回教先生给你写!”说罢,展开红纸,挥笔写道:“只要世间人没病,那怕药橱架满尘。”横批:“救命扶伤”。掌柜这回多了个心眼,说:“请先生给我念一遍。我不识字。”高云山就念了一遍。掌柜说:“这回写得好听!不过,人都没病了,药卖不出去了,我还开药铺干什么?”高云山说:“自己熬着当米汤喝。”围观的人很多,笑得掌柜面红耳赤,抬不起头。高云山悄悄对掌柜说:“你看着办。要不,将撕下来的那幅重新贴上?”

再说杨斌处决叛徒、巧放同志的举动引起特务机关怀疑。杨斌也有所察觉,请示省委以后,向警察局告假,借口有心脏病离开监狱,连夜赶回陕北马栏,向省委作了汇报。在延安学习一年后,他改名为杨文武,担任省委交通员。

柏林盛为了寻找杀害哥哥柏林旺的凶手同谋者,操控上演了贩卖马克思主义著作、引诱进步青年上钩的闹剧,弄巧成拙,引起了国民党省党部主任郭紫郡的注意,以为柏林盛是共,党分子,专门派人审察了半个月。后经省警察局局长马志超作担保,才算息事宁人。文苑书店在客观上当真发挥了宣传共,产主义“邪说”的作用,国立高中上学的李雪原、关喜梅就是文苑书店的读者。从这里买的《新青年》、《向导》、《共进》、《秦铎》在校园广为流传。李雪原和关喜梅组织了读书会,每个会员都起了一个化名,对外用化名,怪不得柏林盛指使的警察特务捕人扑了个空。在文苑书店的影响下,李雪原和关喜梅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坚定了共,产主义信念,同剥削阶级家庭实行决裂,李雪原约关喜梅到城墙上散步,老远看去,一男一女,在城墙上相依相从卿卿我我地谈情说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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