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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8-31 10:59:19

毒与罪 连载中

毒与罪

来源:白水生玉帕 作者:环诞山分类:都市主角:白水生玉帕

小说剧情跌宕起伏,悬念迭起,人物形象饱满,强势推荐,名字叫做《毒与罪》的小说,小说讲述白水生玉帕之间的故事,《毒与罪》小说是一本都市,《毒与罪》是一部都市小说,在这里提供白水生玉帕小说阅读,令人百看不厌,情节精妙绝伦,寓意深刻 ,推荐阅读,.........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一连几天,白水生在干活时都表现得很低调,也是卖命的努力,他要等待机会,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父母,还有琴妹仔,就算唐小芬有什么过错,那还是他妈,他要逃出这里,他想,做事积极一点,那个叫张鸣的老乡可能会网开一面,但他还没摸清此人底细,也看出张鸣在这地位其实不算很高,不敢贸然行事,因为那些打手都是两人一组的。

矿井下的时间不分昼夜,不是不分,而是分不清,偶尔那黑脸老大心情好时,会叫那几个监工拉几个听话的出去晒个把小时太阳,太久没见到阳光的人,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井下的人分成两拨,轮流着干,那些来得久一点的,连日期都理不清了,就在这暗无天日的洞里累着等着,等见到光明的那一天,每天吃的就是发霉的米饭,土豆白菜萝卜,还有最多的是香蕉,那香蕉应该是野生的,不要钱的,那段时间,白水生一看到香蕉就想吐,吃得每天拉稀,但又不得不吃。

其实这矿井下还是有些正常的人,但都是些流浪汉,听那些干得久一点的说,那些人不会让他们死在这里,因为每隔几个月就会拉一批人出去,然后又拉一批进来,但出去的基本都是干不动了,或者经常发病的那种,但如果装病的话会被打得很惨。有一天,白水生亲自看着一个老者倒了下去,那老者枯瘦如柴,精神不太正常,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每天,他的工作量总不能达到要求,那些监工虽没有对他出手,可能是打骂也起不了作用,但他也是回来得每天最晚的,就在那晚,也不知是不是晚上,白水生亲眼看着那老者被两个监工抬了出去,像拧条狗一样,轻飘飘的,说是送去医院,具体弄哪儿去谁也不晓得。

渐渐的,白水生有些绝望了,干活累得要死不说,这睡的环境也是个噩梦,每晚,总有那么几个磨牙打鼾说梦话的,还有那种睡着睡着无端端爬起来就尖叫求饶的,更有精神病发了,整天自个一人叨叨咕咕,满洞子乱串,几个人都按不住。

那天,白水生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感觉自己也要跟着疯了,他摸索着试图走出矿井,可刚看到一丁点光明,快要接近洞口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一阵呜呜的叫声,这声音太熟悉了,等他反应过来,一条狼狗就串了出来,那狼狗脖子上的铁链老长,一直追着他跑,这下,他死心了,一直听矿下的人说过,还不信,现在亲眼所见了,就凭那条狗就能完全封锁这洞口,要是被这家伙咬住,估计能撕下一块肉。

不知何时,那个老乡监工出现在他身后,阴森森的冒了一句:“你想咋子?”

“我......。”白水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像你这个年纪,这种体力,短时间你是出不去的,懂我意思了吗?”

“哥,你能不能放了我,求求你了。”白水生打起了感情牌,连称呼都改了。

“放了你,哼,我都不晓得这是哪儿,我也是跟你一样,被骗来的。”老乡无奈的苦笑着。

“那你怎么成监工了?”

“心不狠,站不稳,这些人都是当地的,个个心狠手辣,你只比他还狠,才能不被人骑在头上,赶紧回去。”

那天,在那矿井深处,白水生和这四川老乡坐地长聊,终于晓得了这位老乡的名字叫张鸣,家离温市不远,也是落难才到此地的,两人还算情投意合,分开时,张鸣还丢了一包红塔山的过滤嘴给他。

心不狠,站不稳,回到住处,白水生一直在回味着这句话,他也清楚张鸣在暗示什么,要想自己轻松点,每天能吃到肉,就要把自己的任务丢到别人头上,这对于他来说,想这么干很容易,洞里他个子最大,况且隔个几天就能吃一顿肉补充体力,打这些老弱病残的一个顶五都没问题,他却不能这么做,父亲给他的那些教育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以前他打架从不挑比自己弱的,哪怕是收那些小孩的保护费,也从来没动过手,吓唬吓唬,没得就算了,但他也领悟到了张鸣另外一句话的深意,干活越卖力,越挖得多,出去的时间越是遥遥无期。

“你们想要活着出去吗?”有天收工后,在住的那个洞里,白水生拉了几个流浪汉问,这几个也是平时关系处的比较好的,每天他都从出工收工的时间推算,然后把日子一天一笔的画出来,那墙角边上已经有了几十道密密麻麻的痕迹,算算都困在这里个把月了,他感觉现在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再这样下去,就要垮了,如果还一味的抱着等黑脸发善心,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必须自己想办法了。

“怎么出去?我到想啊,在外边流浪总是自由的,这样累下去,咱们早晚会死在这里。”几个流浪汉围在了一起窃窃私语。

一伙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有的说这里只有六个打手,我们三十几个人只要团结一致,干翻一个算一个。有的说哪来三十几个,还指望那些疯子傻子神经病帮忙吗?要出去只能这几个人,又有的说这几个打手问题到不大,但外边啥子情况我们就不晓得了,看院的那些个狗,一旦放开就死定了,又有说狗都是小事,那几个监工是最麻烦的,心狠手辣,要么你弄死他,你不弄死他他就要弄死你。

“小哑巴,滚,又听不到,又说不出,你来凑啥热闹?”小哑巴就是来的时候在车上跟白水生要烟的那个小仔,见这些人都围在了一起,他也凑了过来,却被一个流浪汉一脚无情的踹开了。

这伙人又开始讨论,这个说外面拉煤的车都是几天来一次,装车的都是几个傻子,我们可以找那几个傻子带个纸条交给司机,让他报警。那个说你**啊,那些拉煤的司机跟这些人还不是一伙的。有的又说不一定,如果他们是一伙的,干嘛装车时不要点脑筋正常的呢,这些监工就是怕我们跟外界接触。最后白水生说弄死人不行,谁能下得去手,谁他妈又有这胆量,咱们现在这体能想要动手,绝对死的多活的少。

还是没有最终方案,大家都把眼光投向了白水生。

“我觉得最好不要起冲突,晚上走是最妥当的,第一,白天的光线太强,我们一出去短时间适应不了,第二,晚上一跑出这里,外面都是大森林,就算有人追来了也容易隐藏,还有,晚上值班的只有四个。”

这场密谋最终以白水生的意见为主导,所有想逃出矿井的人都抱以积极或者观望的态度,结果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漏风了,第二天,一群人就被几个监工拉了出去。

几个人被拖到院子里,丢在地上,强烈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能闭着眼睛。

“川耗子,你这位老乡想跑,你说咋办?”那个黑脸大汉指着白水生问张鸣。

“那就让他跑呗。”张鸣狡黠的笑着说。

其余几个监工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被抓出来的那几个流浪汉一脸惊喜,以为这老大真的发善心了,只有白水生心里明白暗暗叫苦,刚被拖出隧道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听到那些狼狗发狂般的叫声了,狗仗人势这话真的不假,谁给骨头谁是主,这些训练有素的狼狗和外面饲养它的那些主混熟了,但对隧道里那些干活的却一点不留情面,何况这些人基本上很少洗脸,一个个黑得连自己都不认识,在那些狼狗眼里,这就是个异类,更能勾起它的原始欲望。

“跑啊,跑给我看,快给老子跑,给你三秒钟。”一个监工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的白水生一脚。

白水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揉揉眼睛,渐渐适应了白天的光线,却看到有条狼狗前爪匍匐在地,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两只狗眼发着绿光,嘴里呜呜的叫,做出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架势,捏着狗链那头的手是张鸣的。

“跑出这道铁门,我就放了你,老子说话算话,三秒,只有三秒,我现在就开始数,一......。”黑脸大汉说。

这句话**到了白水生,早晚死在那矿井里,不如搏一搏,至少有三秒种,他用乞求的眼神望了张鸣一眼,来不及多想,猛然冲了出去,拼命的往那道铁门方向跑,不过还没跑出五米远,耳边就已经感觉到身后有条狼狗追来的动静,但他却不敢回头,快要到那铁门边时,才发现门是锁着的,白水生借着冲刺的惯性力量,用尽吃奶的力气,一跃而上,抓住铁门的顶端,但同时,一股钻心的痛也从腿上传来,后面追来的那条狼狗咬在了他的左小腿上,死死拽住不撒口,他已顾不上疼痛,双手紧紧抓住铁门使劲往外面翻,试了几次不行,他又赶紧腾出另一条腿,试图能够踹开那条发疯的家伙,但也是徒劳,本就身体虚弱,那狗的力气又大得吓人。终于,他滑了下来,一个跟头砸在地上,等那股劲绷完后,他才知道了什么叫痛,痛得他满头大汗,痛的他满地打滚,而那条狼狗还死死拽着他往后面拖,他腿上早已血肉模糊,血流不止。

望着绚烂的天空,白水生眼前一花晕了过去,最后一眼,他看到了自己腿上白森森的骨头,也看到黑脸汉子和那几个监工魔鬼般狰狞的大笑,还看到张鸣喝斥着那条狗赶紧冲了过来。

再次醒来时,又回到了那昏黄的洞里,又是那散发着霉味的毯子上,白水生活动了一下脚,跟着左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他摸了摸伤口上的破布,又闻了闻,湿漉漉的,一股血腥味。

“谁帮我包的?”白水生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

“白水生,你醒了?”

“怎么样,你没事吧。”

......

那几个流浪汉工友围了过来。

“是谁走漏了风声?”白水生弱弱的问了一句。

“昨晚这里就我们几个,我们都想出去,不可能会去告密。”

“还有两傻子,我们刚才就议论过了,应该是他们其中一个。”

“那两傻子不可能,不是还有小哑巴吗?”

“小哑巴听不到我们的话,又说不出,我说了不会是他。”

几个人还在争论。

“这里有酒精,还有消炎药,是你那个监工老乡给的。”

白水生无奈的笑笑:“你们今天怎么都没出工?”

“黑脸大汉说我们想跑证明精神还好,要饿我们两天,惨了。”

这就是人间炼狱,一群人又陷入了绝望,白水生紧闭双眼,使劲的磕着洞壁,这伤,估计没个个把月是好不了的了,又是一个月,他连路都走不了,也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支撑得下去。

“你没事吧。”张鸣突然走进洞里,蹲了在他身边关切的问道。

白水生缓缓睁开眼睛,苦笑了一下,没有搭理。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以为你能跑出去,好歹也是给了你一次机会,只是你没抓住。”

“亏我还指望你能延迟一下时间放那狗,结果黑脸根本没喊到三,你就放了,算了,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白水生有气无力的争辩。

“以前也有人跑过,都是这种结局,这是老大的游戏规则。”

“我只想晓得是谁告的密?”

“哑巴。”

“不可能,他听不到也说不出。”

“十聋九哑,但脑筋聪明得很,昨晚他看到你们围在一起商量,还在地上画着图。”

妈的,这小杂种,还真是他,报复心也太重了。

“鸣哥,我们都是老乡,你老实跟我说,我会死在这儿吗?”

“你先养好伤吧,还有个把月就过年了,黑脸答应年底会给我钱,到时候拿了钱我就会走,你自己放聪明点?”

对于这个放了狗咬他的人,白水生还真恨不起来,张鸣已经说了他的无奈,他就是等年底拿钱,所以也不敢得罪那些人,而且白水生晓得,如果要想活着出去,那还得靠他帮忙才行,刚才那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那个月,白水生简直生不如死,伤口没有消毒彻底,有些地方开始化脓了,那个小哑巴也被这些流浪汉工友毒打了一顿,躺了几天,被撵到角落里和哪些傻子睡一块去了,这就是叛徒的下场,还好,张鸣有时会送一些药品和吃的过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还是勉强能站起来走路了。

小说《毒与罪》 第13章 密谋逃脱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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